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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Thiel、1517基金与下一个扎克伯格

铝道网】有的时候,在参加那些创业者扎堆的讲座和活动的时候,我经常会觉得不太自然。正式开场前,主持人(通常是科技博客或知名英文商业杂志的主笔)都会先问一句:“现场哪些人是创业者?”手齐刷刷地举起了一多半。然后再问:“哪些人是准备马上要创业的?”剩下的一少半也稀稀拉拉地举起来了。然后主持人从来都故作惊诧地再追一句:“那没举过手的是怎么回事?你们就是来吃比萨饼的?”底下哄笑。
每当这时候,我就心里苦笑着说:好吧,没错,我跟您同行,都是来吃比萨饼的,可我还交了10刀的门票钱呢。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说,这样围绕创业的讲座和沙龙每天在硅谷差不多要有四五场—无论是在旧金山、帕洛阿图、山景城还是圣克拉拉,而且每场都100人以上爆满,他们都不是光来吃比萨饼的。所以你想想,整个硅谷会聚集着多少靠谱的不靠谱的,融到资和没融到资的创业者呢。
这让我想起了300多英里之外的另一个神奇的地方—好莱坞。据说好莱坞演员工会的5万多会员里只有1/10真正能以演艺为生,更多好莱坞演员蜗居在小公寓里,开着旧车,兼职房地产经纪或加油站服务生,一次次地被经纪公司和制作人拒绝面试。其实,硅谷的这些创业者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不是每个人都是Google和Facebook的早期员工,他们白天踌躇满志地参加各种JumpStartupDay(一种至少10家创业公司面对风投或天使投资的现场演示竞赛),与各种潜在的投资者约见斡旋,挤在车库或studio里画产品草图扒代码,晚上和半夜恐怕还得接一些外包的代码零工挣钱贴补日常账单开销。至少我认识的一两个创业者,他们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还有更多场合你能感受到这种几乎陷入疯狂的创业气氛。我只在这边有中国科技社团背景的活动上做过两三次主题演讲和论坛主持人的角色,每次下来都会有那种满眼放着光的创业者迎上来。上次遇到一个创业者向我介绍他的一个社交产品,他慷慨激昂地说:“我们会打败Facebook,会打败Google,会打败Twitter!”我听得有点晕,只好问他:“那这三个好像不太一样的东西里面,您到底是要打败哪一个?”
上周的活动结束后,也有一个印裔创业者冲过来给我演示他的产品。我被他的一句话吸引住了:这个产品能改变传统媒体人的工作方式。于是我和他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看他从头到尾演示了这个产品,较后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产品是一个基于Android手机的短信转换应用—也就是说它能把一条超过短信字数限制的文本转换成特定的格式,通过短信通道再发出去。所谓改变传统媒体的工作方式是指:我能用短信发一篇稿子。
我没有任何奚落的意味。创业者彼此发生的互助仍然让人觉得这是一种健康的商业文化。创业科技博客社区StartupGrind每个月都会组织一两场邀请近期成功的创业者参加的炉边谈话(firesidetalk)。但在每次的正式炉边对话前,组织者一定会邀请几个近期正埋头研发产品的创业者登台演示他们的产品模型,然后让台下坐着的其他创业者为他们的产品、营销和设计提出改善意见。
上次我参加的Startup
Grind的活动邀请了目前较火热的图片分享应用Pinterest的创始人Ben
Silbermann。在正式的访谈前,组织者邀请了一家刚刚上线的创业公司Purple
Menu的创始人。这是一个旨在分享美食的交易市场,它的界面设很考究,但产品细节有点粗糙。演示结束后,台下的其它创业者从产品模型、推广手段和盈利突破各个方面提出了各种建议,甚至公开帮创始人介绍推广渠道。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这还是很让我感动的。至少创业者不会顾忌,当他把自己一个不成熟的产品模型公之于众的时候,会有人在私下里抄袭或使坏。

编者按:本文作者 David King 曾是Google
的一名员工,现在是一名投资人,同时也是一名创业者。他看过上百家早期初创公司的路演,也投资过一些创业公司。此外,作为一名创始人,他也有融资路演的经验。他在文中分享了创业公司在融资时不该说的话,以此提高公司获得融资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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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骆轶航1946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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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le Strachman and Mike Gibson

创业者在融资时常常会说明公司未来的愿景和要做的事情,即使创业者能够清晰地表达出他的想法,他的话也可能会很快被人遗忘。然而,有些创业者在融资时会使用一些特定的语句,而这些语句恰恰会让融资路演缺乏吸引力和说服力。

作者 Lizette Chapman 翻译 ONES Piece 翻译计划 任宁

译者按:常常劝人从高校退学、致力于在公海上建造浮动社区、四处奔波参加黑客马拉松……那个「白送」十万美金的
Thiel Fellowship
计划背后的人们终于露面,来谈谈他们为「社交极客」们送福利、当顾问和开派对的新基金——1517
Fund——以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

以下是我听到过的一些语言表达,我认为在天使轮融资时应该避免:

黑客马拉松上的演讲一般都会包含一些特定的「热词」:创新、迭代、优化,以及
Fritos 玉米片。但今年秋天早些时候,当 Danielle Strachman
站在圣地亚哥的一次黑客马拉松的舞台上时,她却邀请台下千余位参与活动的程序员和她一起,参与一次有指导的冥想。让你自己静下来,她说。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身心一体,加入这场运动。台下那群正处高压之下的听众挺配合的,Strachman
回忆到。「我可以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低下来了。」

1、“我们正尝试融资 XXXX 美元”

你不需要在整个融资路演中吹嘘自己的公司,但是只要你有信心,你就可以走很远。当你使用短语“尝试融资”时,听起来你不太确定它会发生什么,你正在测试水域。

我认为投资者的耳朵喜欢听到的是,他说:“我们要用XXXX美元打造一家公司/一款产品,实现X目标”。

做或者不做;不要尝试做。

这听起来有点小清新?好吧,是有点。「加入这场运动」的意思是,放弃正式教育,以
Peter Thiel,这位斯坦福大学法学博士、PayPal 和 Palantir
联合创始人所提倡的方式去创业。Strachman 和她的合伙人 Mike Gibson
曾经一起领导过 Thiel Fellowship。Thiel Fellowship
是一个每年向20余位大学本科年龄的学生发放10万美元奖金,以此为条件让他们退学创业的项目。在去年
Peter Thiel 帮忙搞垮了八卦网站
Gawker,以及成为特朗普在硅谷的最大拥趸之前,Thiel Fellowship
都是他最大的公众谈资。

2、“我们的退出策略是…”

当你进行天使轮融资时,不应该制定退出计划。投资人想听到的是未来几年你将专注于创造价值,而不是怎么考虑退出。当然,有时候投资人会早早退出,从我自身而言,我也支持这种做法。

但是,如果创始人在融资演讲这个关键时刻谈退出机制,听起来创始人是一个胆小怯弱的人,对机会感到紧张。你应该勇往直前!

今年春天,在运作 Thiel Fellowship 六年之后,Strachman和 Gibson
发现他们的项目有个缺陷:他们没有好好利用往届的项目成员和项目成员的朋友们——这个社交网络对于很多人(包括投资人)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在一次早餐会上跟
Thiel 说起了通过创办一家基金来连接之前的 fellowship
与典型的创业加速器「导师咨询换股权」的做法——用相对较小的资本体量,他们就可以给奖金,给贷款,以及在他们气氛宽松的社交聚会上接触到其他创业者和商界人士。据他们说,所有人都能从中获益,而投资人们也可以增加他们投到下一个马克·扎克伯格的机会,或者至少能认识到他(或她)。

3、“产品的某个特点很酷”

产品内的功能并不吸引人。市场是吸引人的,团队是吸引人的,产品也是吸引人的。如果你一定要谈较产品中的某个具体功能,那么你就没有把握住重点。

如果“这个功能”是你传递价值的核心,那么你重点放在介绍“这个功能”上也可以,但是,投资人更愿意看到的是你传递价值的思路。

「对一位年轻人来说,1000美金也许是笔大钱了,但对于我们则不是。」

4、“我们的某项技术很牛逼…”

我见过很多优秀的公司,虽然他们最终都拥有了非常有吸引人的技术,但是,它们最初根本没有谈不上是技术。(Google的
PageRank
技术是一个例外)。一家成功的创业公司的起点是开发一款产品,引起用户(消费者)的共鸣,或者围绕产品创建销售渠道、打造品牌,从而利于你销售产品。技术可以帮助公司在以上各个环节上扩大规模,并逐渐给各项环节定位。

我并不是说你开发一款 App 后不能去讨论它
,只是当你进行天使轮融资,它还不是一项复杂的技术。

他们说得挺对,尤其是在 Thiel 听来——他靠着在2004年给 Facebook
写了一张50万美元的支票,从身家数百万美元一举跻身十亿美元富豪俱乐部。Strachman
和 Gibson 把这支基金也作为 Thiel
对抗大学的「圣战」的延续,把本科学历证书比成数世纪前天主教教堂贩卖的赎罪券那样毫无价值的废纸。这两个人把基金命名为1517——据说这是马丁·路德将九十五条论纲[\[1\]](https://www.jianshu.com/p/6d995bbb99b7#fn1)
钉在教堂门口的那一年。

5、“我们会创造出 X ,打败 Google、Facebook 和 Amazon”

虽然你完全有可能进入一个新的快速增长的领域,对Google、Facebook、 Amazon
的核心业务产生真正的影响,但当我听到创始者说这样的话时,我会持质疑态度。

因为,即使你的业务会对 Google、Facebook 和
Amazon产生很大的影响,这些大公司在业务模式上与你竞争的点也不同。

例如,Facebook 会与 Google
在消费者关注度和广告费用上存在激烈的竞争。事实上,这两家公司几乎分别占据了当今在线广告的一半。随着
Facebook
的不断成长,它声称自己并不是一个更好的搜索引擎,而只是想成为最好的社交网络。

Uber
可能会对亚马逊控制最后一公里交付的能力产生巨大的影响,这对他们的业务具有战略性意义,但
Uber 是一家共享出行平台,不是亚马逊的对手。

听起来有点过了?没错,但除了 Peter Thiel
之外,还有其他的约30位投资人吃他们这套,包括 eBay 的创始人 Pierre
Omidyar、Skype 的联合创始人 Jaan Tallinn、Coors 家族、得克萨斯的 Hunt
家族,以及 Nicolas
Berggruen,这位所谓的身家十亿的流浪汉。他们一共向1517注入了2000万美元。目前为止,Strachman
和 Gibson
已经向年轻的极客们投出了550万美元。他们的公司静悄悄地在四月开张,已经投了大约30个项目,最多单个不超过25万美元,还有通过移动
app Venmo
送出的从1000到六万美元不等的奖金。「对一个年轻人来说,1000美金也许是一大笔钱,但对于我们则不是。」Strachman
说,「我们收集社交极客——(对我们的投资人而言)1517就是搜索成本。」

6、我们是“X界的 Airbnb”

这句话会让变得较为谨慎,这可能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公司。一家创新型的公司应该从第一原则出发。

你需要解决现实生活中的哪些痛点?

你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一旦深入了解了这个问题并提出了解决方案,它就不会再像“X 界的Airbnb”一样。
Uber成立于Airbnb之后的一年,但从来没在融资演讲中说自己是一家类Airbnb的公司。

他们的确在搜索。1517投的项目中,大约有60%是入选 Thiel Fellowship
的,但是不像那个计划,1517并不会因为创业者有大学学历就不加考虑。大多数周末,Strachman
和 Gibson
都会去参加在圣地亚哥或在中西部的大学校园里举办的黑客马拉松,在体育馆的地板上过夜,或者睡在热衷科技的兄弟会会所的沙发上。他们教本科生如何撬开「手铐」(意指正规教育给人戴上的镣铐),并且向青少年发放印着「不要再回学校」的文化衫。

7、“好莱坞名人X正在投资这一轮”

这并不是反对名人本身,我曾投资过的一些公司也会从好莱坞名人那里融资,我认为让明星参与并不是一件坏事,但如果你拿这件事拿到融资演讲上说,就会有一个大转变,好像你觉得有好莱坞明星参与投资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这很难决定我是否投资。

通过七个月辛勤在硅谷和全美国组织晚餐、聚会和其他活动,1517打造了一个超过600人的社交网络圈。这网络里有年轻的创业者和Thiel
Fellowship
的参与者,以及投资人和其他行业经验丰富的老兵,可以提供技术、财务和管理方面的建议。Strachman
说,1517还另有一个线上渠道,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让15000人收到招聘信息和其他创投圈新闻。

8、“我们准备聘请xxx为我们开发App

虽然我喜欢投资技术团队,因为他们自己可以开发东西,但我认为有很多创始人(甚至有才华的技术创业者)可能决定将开发App
的活进行外包,这样做的原因很多,这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你的技术不过硬的话,那么你需要“尽快招人”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不应该是一个主要的讨论点。

在最近的一次在旧金山 Mission 区举办的派对上,一支叫 Joy Drops
的四人乐队演奏着爵士乐,受1517邀请的客人们从新兴技术谈到克尔凯郭尔的文章,海阔天空地聊个不停。而戴着增强现实头显的开发者则穿梭其中,邀请人们试试他们的原型产品。「Mike
和 Danielle 对谁都一视同仁,」一位参加者, Noah Shutty
说,「通过他们我认识了一大帮子疯狂的家伙。」

9、“我们有5个创始人”

5个人的创始团队稍显拥挤了,就像一个厨房里挤满了厨师,当然也可能有例外。如果真的有5个创始人,这是一个很大的危险信号,你需要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Strachman 和 Gibson
在今年春天找到了Shutty——当时他即将获得他在密歇根大学的粒子物理学本科学位。在散落着没洗的脏衣服的朋友家客厅里,Shutty
花了20分钟向他们俩解释了如何使用他学习的用于搜索暗物质的知识来开发算法,以实现更简单地搜寻媒体文件以及为它们打标签。两周内,1517
送了他一万美元的亚马逊云服务额度,让他可以抛弃父母家地下室里那台老戴尔服务器,将搜索能力翻了十番。他们还通过
Venmo 给他转了1000美元——靠这笔钱做盘缠,他在毕业后搬到了旧金山。

10、“我们都是联合CEO”

你要做出决定,是谁在管理这件事,公司需要打破平局,快速前进。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伟大的公司有联合CEO。

「他们是我的硅谷经历中最亲密的部分」,Shutty 说。他的创业公司 Deepgram
之后加入了 Y
Combinator,融资180万美元。「在现在这个点儿上,我更是把他们看成朋友。」

对于1517的25万美金左右的投资,他们会更正式些。用可转债的形式,他们将获得那些通过其他投资人独立估值的、融到钱的创业公司的股权。除此之外,1517的结构其实跟传统投资机构很像,也就是说基金的2%会用来支付运营费用以及Strachman
和 Gibson 的薪水,而且作为 GP,他们会得到投资总盈利的20%。

当然,如果他们投的项目失败了(就像九成的创业公司那样),1517除了来自创业者的感谢之外什么也得不到(但这些人有可能会再度创业)。在那些他们投的并且后续拿到更大融资的项目中,有让人们以通话、短信和流量(而不是手机本身)来计费的手机项目,有给3D打印做的
CAD
系统,还有可以测量糖尿病人血糖浓度的隐形眼镜。至于那些更随意给过钱的项目,有些会时不时地消失一阵子,但是很多还是会经常发电子邮件来更新项目进度,或者与1517的两位合伙人一起视频通话。

「我们创造了一个类似学校的玩意儿」,Gibson
如是说(但他没承认这里的讽刺意味),「我们想要与那些不走寻常路、从事尖端科技、与我们气味相投的人一起工作。」投资人之一的
Berggruen 管1517叫「学习工场」。

在圣地亚戈运作一个让孩子们从事自选项目的机构「Innovations
Academy」数年之后,Strachman 成了 Thiel Fellowship 的联合总监。Gibson
的人生道理则更曲折一些。在发现他的学术工作没法改变人们的观念之后,他从牛津大学的政治科学博士项目中退学,然后成了一位对帝王制度和
seasteading
[\[2\]](https://www.jianshu.com/p/6d995bbb99b7#fn2)
怀抱兴趣的科技作者。而这份兴趣也帮他在2010年在 Thiel
的对冲基金里谋得一职。不久后,他被调到了 Thiel Fellowship 工作。

自从 Facebook 在2012年 IPO
之后,许多风险投资人,无论是正式还是非正式地,都开始注意在大学校园里发掘创业潜能。虽然关于「不带理解的、为了学习而学习」的大学教育的辩论一直都在,但数据还是站在了「创业者需要上大学」这一边。根据彭博社整理的资料,在2009年到2015年间,获得至少两千万美金融资的2005位科技公司创业者中,只有94位,或者说大约4%,是没有大学文凭的。

就算你只是想在新兴科技公司找工作,大学学历都是先决条件——Riviera Partners
的首席运营官 Will Hunsinger 如是说。他经常把潜在人才送进类似
Uber、Airbnb 和 Evernote
那样的公司。他表示,多数想进入这些人才库的求职者都需要拥有来自排名前25的工程类大学的学位,而不是一张三个月编程培训班的毕业证。「每个扎克伯格的背后都有一千(或者更多)个失败者,但是你肯定没听说过他们,」Hunsinger
说,「我们不会招这样的人。」

纵然如此,但在1517的名单上的创业者们却更关心社交和圈子,而不是为自己想好退路。Stacey
Ferreira,一位在20岁就卖掉了自己第一个创业项目的前 Thiel Fellowship
参与者,现在正在利用1517的投资进行第二次创业。她说她会尽量参与1517组织的所有活动,在活动上寻觅人才、导师和投资人。而最重要的是,她说,「找到那些跟我相似的年轻创业者。」

这是ONES Piece 翻译计划的第109篇译文。本文原载于
[彭博商业周刊](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16-12-01/thiel-s-1517-fund-is-stalking-the-next-zucker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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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izette Chapman,由 ONES Piece 翻译计划 任宁 翻译。ONES Piece
是一个由 ONES Ventures
发起的非营利翻译计划,聚焦科技创新、生活方式和未来商业。如果您希望得到更「湿」的信息,我们也有播客节目「迟早更新」供您收听。


  1. 马丁·路德所作关于反对赎罪券的辩论提纲,引起很大轰动和争辩,不但引发了宗教改革运动,更直接促成了新教的诞生。

  2. 一个远离现有任何国家的领土、在公海上创建永久社区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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